秦汐等了許久,發現周瑾言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出聲詢問。
“我在這照顧你。”
周瑾言在椅子上換了一個姿勢,右腳搭在左腳膝蓋上,優雅的翹著,神色十分的平靜。
秦汐沉默的低下頭去。
他們兩個已經離婚了,也不好意思繼續待在一處。
如此想著,她撥打了季彤的電話,讓她趕緊過來醫院照看她。
周瑾言瞥了一眼,心裏不悅起來。
他著急了一上午,結果她轉頭就喊別的人過來照顧她。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沒必要一直照顧我。”秦汐掛斷電話,揚起一抹笑容,解釋著,“而且你公司還有事情吧,別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
“我喊了彤彤過來,所以你可以放心離開了。”
聞言,周瑾言不悅的心情緩了一點,而後,站了起來點了點頭。
畢竟人家逐客令已經下了,他也不好意思繼續糾纏下去。
不過他沒有回公司,而是原路返回了謝嬈家。
他必須弄清楚一件事情。
而且剛才他都沒有仔細看看,也不知道陳夢有沒有摔傷。
周瑾言離開之後,秦汐鬆了一口氣,倒覺得沒有那麽別扭了。
她躺在**,靜靜的等著季彤過來,並且做好被好友嘮叨的準備了。
房間裏,謝嬈剛安慰好陳夢的情緒就聽見了門鈴響起來的聲音,心裏頓時緊張起來。
“瑾言,嬈嬈的姐姐怎麽樣了?”陳夢打開了門,焦急的問著。
不過對於這個稱呼,陳夢始終改正不過來。
對此,周瑾言也沒有糾正她的喊法,而是目光落在謝嬈的臉上。
冷漠的打量著她。
謝嬈頓時感覺自己處於一個冰窖裏麵,渾身僵硬起來,揚起一抹虛偽的笑容,試圖掩蓋住心裏的慌亂。
瑾言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難不成秦汐沒事了?還是說她沒有流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