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要不你睡這裏吧?”謝嬈見狀,心裏一喜,語氣卻充滿擔憂,“伯母現在離不開你,如果你走了估計病情會更加嚴重的。”
聞言,周瑾言低眸看了一眼熟睡的陳夢,點了點頭。
謝嬈見狀,眼底劃過一抹喜色,緊接著說:“我可以去客房休息,不會打擾你的。”
說完,謝嬈轉身離開了房間。
現在她不能像上一次那麽急躁了,要徐徐攻之才行!
隨後的幾天周瑾言就一直在謝嬈家中辦公,時不時照顧一下陳夢的身體情況。
“瑾言,幸好有你,不然伯母的情況可能不會這麽快就穩定下來的。”
謝嬈端了一杯水過來遞給陳夢,坐在了周瑾言的邊上,語氣溫柔體貼的說著。
這一段時間下來,她能見到周瑾言的時機就隻能是他陪著陳夢的時候了。
為此,謝嬈感到非常的無力。
她本想計劃著,在周瑾言住下的時期重拾回來之前的寵愛,但沒想到,他鐵著心躲避跟她的接觸。
“嗯。”周瑾言看了一眼陳夢的狀態,起身離開了陳夢的臥室。
謝嬈見狀,腳步跟隨了過去,眸色熾熱的盯著周瑾言健碩的背影。
砰!
書房的門在謝嬈的視線中關了起來,她的腳步被阻擋在了外麵。
她眼眸閃過一絲的不甘,雙手握拳,視線緊緊的落在書房的門上。
長達一分鍾,她無奈的轉身離開。
在周瑾言住下的那一刻,她就說過了不會進去打擾他的。
為了讓他對她更加信任一些,所以她一直守著規矩,即便再怎麽瘋狂的想靠近他,她都強製性的收斂下來。
她要重新樹立人設。
日落西山,橘紅色的晚霞布滿了半邊天。
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的趕往回家,小區樓下多了一些孩童的嬉笑聲。
周瑾言望著助理發過來的一份合同,眉頭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