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到謝嬈的時候,她正在陪著陳夢,臉色看著很憔悴,也是慌亂的,見到周謹言過來,愣是不敢對上他的目光。
“秦汐的微博,你應該知道了,你是不是真說過這種話?”
他壓迫感很強,站在人麵前,容易讓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原本看著就不怒自威,現在他沉著眼眸,語氣失望,更加令人害怕。
謝嬈心虛的快要出冷汗了,咬著唇一言不發,不敢開口。
“好難受……”
在氣氛壓抑的快令人窒息的時候,陳夢忽然掙紮,發了病。
“別急別急,我帶你去治。”
謝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徑直略過了周謹言的問題,帶著陳夢去找醫生,才躲過一劫。
謝嬈在把陳夢交給了醫生之後,就接到了一個電話,神色匆忙的走了。
周謹言本就無心她到底有沒有說過那樣的話,看出來了她躲避的意思,也就無意攔著,這在他看來也不是那麽重要。
陳夢發病突然,需要有人看著,周謹言也就順理成章地守在了身邊。
他坐在醫院的沙發上,手裏用手機反複刷著詞條,麵色嚴肅,像不願意錯過任何有關於秦汐的輿情。
“秦汐……”
陳夢忽然呢喃了起來,還劇烈地搖著頭,像做了噩夢。
周謹言湊近,聽到熟悉的名字,抬眼望去,聽到了眼前人夢中喊出秦汐的名字。
他皺著眉頭,覺得奇怪,又想不通。
等到次日一早,陳夢蘇醒了過來,見到周謹言,眼裏露出了笑意。
“你昨天發病還挺嚴重的,不過好在就醫及時,沒什麽問題了。”
周謹言淡聲跟陳夢陳述昨天的經曆,把助理送來的早餐放到了桌子上,因為守了一夜,他的臉上長了些胡茬,雖然有些憔悴,但不影響他好看,反而平添了幾分男人味。
後者嘿嘿一笑,摸了摸頭,已經對此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