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謝小姐。”那個高大男連忙上前搶過了謝嬈手上的棍子。
“謝小姐,你這樣下去就把人打死了。”瘦臉男人也上去連忙安撫謝嬈的情緒。
他們都看不下去了,這些棍子落在身上的疼可不是一個女人就能忍得了的,更何況謝嬈還打了這麽久。
謝嬈聽此才堪堪停手。
她原本就打算折磨秦汐的,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自己的宗旨。
她緩了一口氣,把手裏的棍子狠狠的摔在地上,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為了讓秦汐更痛苦一些,她決定還是讓秦汐多活一些日子。
過了一晚。
傅司言已經反反複複看了好幾遍路口的監控錄像了。
那些人趁著混亂現場把秦汐綁走了,那個時候秦汐應該還沒有昏迷。
如今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哥。”傅司夜端了一杯咖啡過來放在桌上,擔憂的看著他。
“你說,會不會是謝嬈幹的?”傅司夜視線從電腦上移到弟弟的臉上。
謝嬈能幹出把秦汐鎖起來的事情,自然也能幹出綁架秦汐的事情。
“有可能。”傅司夜點了點頭,畢竟除了她想對付秦汐之外,也沒有別人了。
傅司言喝了一口咖啡,冷靜了下來。
如果是謝嬈幹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動用了周瑾言身邊的人。
如果是,那自己的勢力肯定比不過周瑾言,所以現在能找到秦汐的也就隻有他了。
傅司言猶豫起來,他能相信周瑾言嗎?
想到找了這麽久都沒有什麽進展,最後他還是下定了決心。
傅司言撥打了周瑾言的電話。
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
周瑾言側頭看了一眼來電人是傅司言,眸子暗沉下來。
一想到,秦汐跟他這麽親密心裏就不舒服。
周瑾言看著手機屏幕出神,正在匯報工作的人停了下來,心驚膽戰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