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被一連串的拍打嚇懵了,束手無策地站在原地,任由著謝嬈發泄。
她不明白,原本溫柔賢淑的嬈嬈怎麽又變得暴躁起來了?
謝嬈發泄完畢,咬著牙拿過車鑰匙,急匆匆的下樓去了,把陳夢一個人扔在家裏。
她不放心周瑾言去看秦汐,萬一秦汐這個賤人用苦肉計讓瑾言陪著她怎麽辦?
她連忙驅車不遠不近的跟著周瑾言的車輛。
前頭的車已經開進了醫院,她也把車停在了不遠處。
眼睜睜地看著周瑾言下車往住院部方向走,謝嬈再也忍不住了。
“嘀——”
寂靜的停車場響起刺耳的喇叭聲,謝嬈憤恨地拍打在方向盤上。
她神色變得猙獰起來,雖然她猜想過秦汐沒死,可親眼見證還要比猜想來得更憤怒。
普通病房內。
“你醒了?”女護士本想進來看一下她的狀況,沒想到就看到秦汐已經坐起來了。
“本以為你傷的這麽嚴重可能要睡個一兩天的,沒想到你醒的這麽快。”
女護士走過來關切地看了一眼秦汐,再把吊瓶重新換了一份。
“嗯,有人來過嗎?”秦汐抬頭對著護士笑了一下,詢問。
也不知道,周瑾言有沒有來過?
“有,一個男的!”女護士點了點頭,“不過我看他們太疲憊了,又覺得你應該不會這麽快就醒來,所以讓他回去了。”
秦汐了然點了點頭,背靠著床頭,仔細的回答護士提問的一些問題。
她醒過來的時候,感覺渾身疼痛,像個破偶娃娃一樣被人拆了重新組裝過的一樣。
“小姑娘,你怎麽回事啊?”
叮——
電梯門打開,周瑾言大步地走出去。
他詢問了前台,知道了秦汐所住的病房。
也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清醒過來。
他站在病房門口,眼神落在裏麵,秦汐正在跟著護士笑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