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沉霜一雙黑色的瞳仁泛著冷光,幽冷的視線落在宋柳身上,冷聲質問道:“當朝太子妃身孕之事乃是宮中大事,國公夫人竟說本宮小題大做,國公夫人到底是沒把本宮放在眼底還是藐視東宮?!”
此話一出。
嚇得宋柳渾身一僵,表情僵硬,如此大罪扣在她頭上,忙站起身跪向鳳孤徹。
“陛下,臣婦冤枉。”
慕沉霜冷冷道:“冤枉?宋夫人當真是說得出口,既然你不確定本宮是否懷孕,那為何方才說話故意放大音量,就算懷孕,也輪不到國公夫人你來喧嘩此事。”
方才宋柳的聲音的確過於大聲,聲樂之中突然傳出國公夫人拔高的聲音,的確是像有意為之。
慕沉霜的聲聲逼問,讓宋柳無地自容。
這時。
鳳寂突然笑了,“太子迎娶側妃那日,本王還替太子妃把脈過,都未把出喜脈,方才國公夫人那般確認,太子妃難不成短短幾日就能懷上?這都讓本王懷疑自己醫術了,哈哈哈。”
誰不知道逍遙王不僅武藝超群,醫術同樣精湛,自然不會有人懷疑他的話。
他的話拉回所有人對慕沉霜的指責,這麽一聽,國公夫人的確是過分,不確認的事情,剛剛說得那般大聲,就算太子妃懷孕,那也輪不到國公夫人來喧嘩。
鳳寂的話對宋柳來說就是火上澆油,成為眾矢之的的她,已無話反駁,袖口下不斷攥緊手指,心中怨恨至極。
這個賤人什麽時候和逍遙王攀扯上關係,從不輕易問診的逍遙王竟然給慕沉霜把脈。
蕭國公見狀,跪下祈求道:“陛下,夫人她的確失言了,還望陛下,太子妃恕罪。”
宋柳不敢妄言下去,隻能伏地跪在地上。
鳳孤徹威嚴的容顏上帶著些許不悅,“國公夫人的確該謹言慎行。”
宋柳渾身一顫,“臣婦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