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驚愕的不止於此,慕沉霜性子偏執癲狂,隻要太子一質問,她隻會發瘋似的反駁,根本沒人會相信她的話,怎麽突然如此冷靜。
心莫名一慌,雙手攥緊,隻能順著慕沉霜的話回答下去。
“因為……太子妃您說就是讓舊疾複發,然後病倒在床,然……然後博得太子同情,以此阻止太子的大婚,奴婢怎麽勸您也沒用。”
此話一出。
慕沉霜突然笑了起來,笑的嘲諷,笑的悲涼,或許身體還殘存的記憶,讓她切膚感受到被背叛的滋味。
“慕沉霜,你發什麽瘋,你笑什麽?”鳳西嵐嗬斥道,及其厭惡的眼神看著她。
慕沉霜斂去笑意,眸光含冰,梨花似乎感到這淩厲如冰的視線,她不敢抬頭,雙手揪緊的更是厲害。
但凡觀察入微一些,已經能發現她的不對勁。
慕沉霜沒有回答鳳西嵐的話,緩緩抬手,雪花飄落在她手上,化作冰水,手掌一緊握,眼神如冰。
“那年亦如今日一樣,我從奴隸營將你救出,待你如姐妹,讓你遠離饑寒交迫和殺戮,相處七年,最後你還是選擇了賣主求榮。”
梨花嚇得渾身發顫,惶恐和不安刺激全身神經,“奴……奴婢說的隻是事實。”
“事實?梨花,我根本沒患什麽舊疾,何來舊疾複發?”
一瞬。
梨花如同被當頭棒喝,猛然抬眸,顫抖雙眸盯著眼前的女人,明明一樣的容貌,但卻又不像是她。
“太子妃您……您不能汙蔑奴婢……。”
慕沉霜不想聽她狡辯,側身看向鳳西嵐,“太子讓人給我把脈檢查便知,到底是我在說謊,還是梨花在說謊。”
若能證明梨花此話有假,那足以讓人懷疑她推蕭清玉下湖的真實性。
鳳西嵐臉色陰沉至極,沒等他開口,紫袍男子走上前,“不如就由本王為太子妃把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