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離開後。
慕沉霜收回視線,視線下意識落在自己小腹上,抬起左手,手指覆在右手手腕之上,秀眉微蹙。
果然。
她懷孕了,根據脈象看大抵已經有一個月,不過不僅懷孕,這身體體內還殘留毒素,至少存在有一年的時間,到底是誰下的毒?
擰眉盯著小腹的位置,思索著,這個孩子絕對不是鳳西嵐的。
這個時代紅杏出牆懷上別人的孩子,那就是重罪,哪怕是皇室中人,一生怕也是徹底毀了。
鳳寂替她把脈,肯定知曉,但他並未將此事說出來,還送來上品的安胎藥。
他何故如此?
仔細回憶原主所帶的記憶,發現一些端倪。
她穿越而來前幾個小時,原主同父異母的妹妹慕雅致邀她共賞煙火,再之後的記憶已經回到東宮,所以煙火節那晚沒有任何記憶。
所以是那一晚嗎?
為什麽什麽都不記得?
慕沉霜心中猜測著,這個孩子怎麽來的,她還是需要確認。
隻是眼下這個孩子,到底是留還是不留,慕沉霜心中泛起了嘀咕。
……
玲瓏拿了銀子交給了梨花,將太子妃的決定告訴她。
梨花不敢置信大喝起來,“玲瓏你說什麽,她要趕我走?!”
不,這不可能,她對身邊人向來心軟。
激動拉著玲瓏的手,道:“你沒有和太子妃說我已經在雪地跪了一夜,病倒在床了,她怎麽可能不原諒我?”
玲瓏表情沉重,她和梨花從小在奴隸營相依為命,共處這麽多年,如同親姐妹,哪怕梨花犯錯,她一直包庇著,甚至和太子妃撒謊說梨花在雪地跪了一夜。
“梨花,我說過這是我最後一次包庇你,太子妃是我們再生父母,待我們如姐妹,你為了一己私欲竟陷害太子妃,你真的……罪不可恕。”
玲瓏甩開梨花的手,一轉身,眼眸泛紅,微微抬首,眼底是失望和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