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西嵐一張俊顏憤怒到猙獰,“慕沉霜,你到底想怎樣?”
攥緊拳頭,極力隱忍。
“不想怎樣,我這後背的傷可還隱隱作痛,昨日差點被殿下你溺死,皆是因為她,我這人心眼小,不報複的話,我會氣的睡不著覺。”
輕柔的聲音卻聽得讓人毛骨悚然。
“殿下若偏要阻止,那我隻有去問問父王,殿下現在是不是已經繼承大權,這金牌沒用了。”
鳳西嵐心神一顫,緊著嗓子,“你……”
明明是一樣的臉,但完全變了一個人,看著他的眼神不再有絲毫傾慕和情意,慕沉霜怎麽會變成這樣?
此時,侍衛已經走進來,慕沉霜冷聲道:“還愣著做什麽?”
鳳西嵐隻能沉眼,無法阻止,蕭清玉哭花了臉的求饒,但今日誰也救不了她。
慕沉霜緩緩轉身,朝著床榻走去,冷冷道:“殿下可以走了,我累了,需要休息。”
鳳西嵐一雙剜骨剔肉般的眼睛狠狠盯了一眼慕沉霜,甩袖大步離開。
人走之後。
慕沉霜再也堅持不住,跌坐在床沿,一手握著床欄,低低的咳嗽了幾聲。
這身子骨真的差到家了,現在肚子還懷著孩子,更經不起折騰。
若是被人發現她有孕,絕對會成為他人手中一把利器,甚至能置她於死地的利器。
所以這孩子怕是不能留。
宮外。
一座輝煌宏偉府邸。
書房內。
傅君珩一襲玄色束腰錦衣,袖口衣袂繡著的金龍紋栩栩如生,負手而立站在窗前,寒風吹拂他絲絲縷縷長發,俊顏冷峻,俊美如神,高不可攀的尊貴。
這時。
一道黑影閃現跪在他一旁。
“殿下!”
死侍將方才在東宮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一字不漏的敘述出來。
坐在坐塌上看著書的鳳寂聽之震驚。
“難不成這慕沉霜徹底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