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勝原本還在眉飛色舞的沉浸在自己對自己的自信之中。
可當聽到“南嶺聖佛”四個字的時候,他卻瞬間僵住了。
“你、你說誰?”
朱文勝嘴唇不自覺的發紫。
陸漫秋冷眼看著他:“南嶺聖佛。”
朱文勝的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
過了許久,他才喃喃道:“不對啊!南嶺聖佛不是已經卸任了嗎?那一定是冒充的!南嶺現在哪裏還有聖佛?他卸任那天,我們不都是在場嗎?我們親眼看到他放下了帥印啊!”
“那帥印現在還在高台上放著呢!漫秋,你一定是被人騙了!一定是有人冒充的南嶺聖佛!相信我,你等我去查一查!一定會查出是誰在裝神弄鬼!”
然而,陸漫秋卻聲音低沉道:“聖佛戰袍,聖刃佛泣,這兩件東西,也能仿製嗎?”
朱文勝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這兩件東西,都是南嶺頂級匠人親手打造的聖物,無論任何人都無法模仿出來!
也沒有人敢模仿!
“你是說,昨晚出現的那個人,是穿著聖佛袍,拿著佛泣?”
朱文勝確認了一下。
陸漫秋懶得過多解釋,而是毫無形象的咆哮道:“你知道被佛泣逼在脖子上是一種什麽感覺嗎?你知道在南嶺聖佛麵前,是一種多麽渺小的感覺嗎?”
“你知道接近死亡的感覺,有多麽恐懼嗎?你不知道!但是我感受過!”
陸漫秋顫抖的越來越厲害:“我承認,江城這個地方遍地黃金,我很動心!但是我陸家不缺錢,我不想客死異鄉!朱文勝,念在大家合作一場,我奉勸你……也好自為之吧!”
“對了!”
陸漫秋起身,又是回憶起了恐怖的畫麵:“聖佛大人昨天對我說過,別以為他放下了帥印,我們這些螻蟻就可以登堂入室了!”
“他說的沒錯,我們在他的麵前,哪怕他隻是前任的聖佛,我們也都隻配做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