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書中劇情的她知道,今天這事兒對於莫刑來說是破天荒頭一遭,也是他跌宕起伏的人生中唯一的一遭!
說起來,莫刑還是被她給連累了。
小說裏她家窮的養不起人口,四歲那年,她就被賣給了丁家做童養媳,到了18歲這一年,本來應該和丁家兒子擺酒席圓房的楚憐夕,卻被同村的人堵在野漢子房裏捉了“奸”。
野漢子莫刑當月就被判了刑。
而楚憐夕則壞了名聲,在丁家徹底淪為老媽子,包攬一切雜務、睡在牛棚裏,還要沒名沒份被渣男糟蹋,後來孩子也丟了,被折磨瘋送進精神病院。
最後接她冰冷屍體出來的還是被她連累蹲大魚十年的莫刑……
屋外的吵嚷聲越來越近,已經可以清晰聽見每一句話。
“喜子,你媳婦兒真的跑這兒來了?你沒聽錯?”
“哼,王會計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
“誒喲,可真是不害臊,青天白日的,小媳婦兒鑽進野漢子的屋子裏,這是要幹啥呢?”
“還能幹啥?滾一滾唄!”
一句話引得眾人哄笑不已。
“莫刑,開門!”
為首的年輕男人臉色鐵青,幾個大步走到小破屋的木門前,哐哐哐就敲了起來。
小木門被拍得搖搖欲墜。
仿佛下一秒那些人就要破門而入了。
一聽外麵那道慍怒的聲音,楚憐夕就知道丁誌喜到了。
丁誌喜如今已經是鎮上糧站的小領導了,正是他暗中策劃了今天這一幕。
丁誌喜一旦闖進門來,和眾人一起撞見她和莫刑孤男寡女待在一起,那她楚憐夕偷漢子的壞名聲就是鐵板上釘釘子了!
一旦罪名坐實,很多事就再難挽回。
楚憐夕心中一陣寒意滑過。
她絕對不能任由事態按照原來的方向發展下去。
“莫刑,有沒有讓我偷偷出去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