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小夕,你都二十了,到現在還是黑戶?”
安老板聽完了楚憐夕的請求,一臉震驚。
他看眼前的小女孩也有十七八歲的模樣了,竟然連戶口都沒有。
難道是家裏困難?還是有什麽別的原因。
而在場聽到這話的莫刑卻沒有什麽驚訝的表情。
他主動開口把楚憐夕在村裏的事情告訴了安老板。
安老板這才恍然大悟,心裏對楚憐夕的同情也加重了幾分。
真沒想到,平時這麽穩重的兩個小年輕,怎麽幹這種不靠譜的事情!
“這事能辦,就是得花些時間,你們該不會連酒席都還沒籌備吧?”
兩人都到了要領證的時候才想起來托他辦戶口,沒準備酒席也不會讓他感到意外。
他有些氣憤地搖了搖頭,點了點莫刑的胸口:“你這要是讓老莫知道了,非得打斷你的腿不可!你應該慶幸,老莫現在沒在國內......”
講到此處安老板頓了頓,隨後開口:“這事兒你不會還沒通知他吧?”
莫刑搖了搖頭,他壓根沒想過要把這是告訴他。
這是楚憐夕第一次聽到有關莫刑的事情,她聽到“老莫”兩個字便猜測可能是他父親,不過即使心存疑慮,她也沒有開口詢問。
這些事情,還是等莫刑想對她說的時候,她再問也不遲。
“那我們就先去準備酒席了。”
莫刑拉著楚憐夕到了鎮子裏專門籌辦酒席的地方,很快和他們商量好了時間地點和價格。
八天後他們可以去村裏做席麵,楚憐夕和莫刑商量後覺得可以就定了下來。
一聽要五六百,楚憐夕的嘴角抽了抽。
這不就是他之前要塞給她的那點錢嗎?
是不是她也要出一點錢。
看了看自己那可憐兮兮的錢包,她咬了咬牙決定出一半的酒席錢。
可還沒等她伸手去拿錢,莫刑已經付了錢帶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