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天的時間過去了。
山上院子的水泥幹得差不多了,已經可以刮大白了,可莫刑卻讓她歇著,他自己去就行。
雖然她並不害怕山上蚊蟲蛇蟻的叮咬,可每次回來都是滿身滿臉的大包,莫刑心疼她。
楚憐夕倒是不覺得,但是見他擔心,也就先不去了。
所以她今天帶著野生真菌來到了文醫生這裏。
“楚姑娘,你終於來了!”
文軒看到楚憐夕很驚訝,連忙請她進了屋子。
將她帶來的箱子打開,發現是新鮮的藥用真菌,高興地拍了拍手。
楚憐夕環顧藥房,發現多了一個人。
“文醫生,這是?”
她詢問起此人的身份。
文軒從菌子堆中抬起了頭,解釋了那人的身份。
是別人送過來的學徒,他這邊正好需要人手,就收了。
楚憐夕點了點頭,現在這個時代是這樣傳承醫術的。
文軒要處理她帶來的藥材,就讓她在一邊等著,楚憐夕就和一旁的小學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突然,一個女人哭著走了進來。
她是來找文醫生的。
學徒跟楚憐夕說,這個女人是一個中學女教師,四十歲的年紀,突然開始尿血。
然後就來這裏就診了,可文醫生也很少見這種病例,一時間束手無策。
他隻能開了點溫養脾肺的方子讓女教師回去補一下再看看。
看人哭成這樣,估計是不太頂用。
文軒處理完菌子走出來,看到了來人,臉色頓時嚴肅起來,直接帶著患者進了就診房間。
小學徒也趕緊跟了過去,他在旁邊做會診記錄,需要記清楚病患的情況和醫生的診斷,同時也能學到很多東西。
楚憐夕在外麵透過玻璃看著他們,看到女人再次哭起來,文軒卻沉默了。
最後,文軒也隻是讓女人回去,他再去考察一下醫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