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敢這麽對孩子!”
楚憐夕生氣極了。
僅僅是因為對莫刑愛而不得轉頭就將氣撒在孩子身上,這根本不是一個老師會做的事情。
莫刑將她攬到懷中,安慰地拍了拍她的頭。
宋惠惠的做法他並不感到意外,但是他們也不是任人欺負。
突然,楚憐夕瞥到了小風的胳膊,好像有條紅印子。
她馬上站起來,把小風的衣袖擼了上去。
幾條被棍子抽打的痕跡露了出來。
“她還打你們了?”
楚憐夕氣得連話都要說不出來了,又心疼又生氣。
然後她趕緊去檢查了一下另外兩個孩子。
他們也有紅印子,一個是在背上,一個是在手上。
小龍趕緊搖了搖頭,說道:“是校長拿棍子打的。”
此時,莫刑也眯起了眼睛,周身的氣壓低沉起來。
“那對狗男女!”
楚憐夕如何看不出宋惠惠和校長有一腿。
他這個校長也不合格。
可他們又能怎麽辦,李建國是有關係才當上的校長。
而且後台還很硬。
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楚憐夕跟莫刑商量道:“孩子們就先別去上學了,暫時就在家裏吧。”
莫刑點了點頭,心裏卻已經有了想法。
孩子們不能一直不上學啊。
為了看看還有什麽方法,楚憐夕便去了村裏。
莫刑也離開了,隻囑咐三個孩子好好待著。
想要詢問劉媽附近有沒有其他學校,遠一點也可以。
可說著說著,丁家突然熱鬧起來。
原來是丁誌喜回來了。
楚憐夕探出頭去看了一眼,丁誌喜在局子裏蹲了有七八天了,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丁婆子既心疼又高興,拉著他不停地說話。
可他看起來沒什麽精神的樣子。
她此時想起書中“楚憐夕”的遭遇,在精神病院可比這痛苦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