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牢頭心煩意亂的罵了兩句,按著薑淮打到這人沒了叫喊的力氣,又啐了一口濃痰在他臉上:“事可真多!消停待著等死吧,別再讓老子逮著你!”
說罷,馬牢頭從容地掄著臂膀大步離去,向等在地牢外的魯達拱了拱手:“魯哥,事給您辦得明明白白,那小子現在應該是老實了。”
魯達嗯了一聲,將剩下的銀子遞給他:“他說的話我都聽見了,素素妹子對我娘子是真心實意的好,我這個做大哥的絕不能坐視不管。你隻管替我好好照看他,缺了打點的銀子就來找我。”
馬牢頭咧嘴笑說:“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看不慣他這樣的人——連親妹妹都想害死,什麽人呐!”
薑家的內情,外人自然是不清楚的。
魯達也沒多說什麽,隻是與馬牢頭交了幾句場麵話,算著時辰也該走了:“不和你多說了,我這次來官府還有要事在身,可不能耽誤了時辰。”
“魯哥慢走,小弟就不送了。”
馬牢頭說是不送了,到底還是客客氣氣地給魯達送到了牢外。
魯達這次來不為別的,正是為薑素素取官府嘉獎給薑素素的新牌匾。
見到那牌匾時,饒是魯達也心下一驚:“柳大人真是有心了!”
牌匾正中寫著酒樓的名字,兩側則分別寫著“剿匪功臣”與“永隆大業”,角落裏刻印著官府的官印。
浮誇的恰到好處。
這能給薑素素帶來的名聲上的影響,可是千萬黃金都難買到!
柳老爺會心一笑,將手背到身後:“比起薑老板對本官的幫助,這又算什麽,這次剿匪大捷,朝中已經下旨將本官提至府州任命,想不到本官在這小小的縣鎮一待就是幾十年,到老竟然還有晉升的福命啊。”
“怎麽想,都是本官沾了薑老板的光。在此待了這麽多年,本官竟也有些不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