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負傷那一次後,蕭策已經許久沒有體驗過腿上的知覺了。
這種失而複得的喜悅遠遠勝過了皮肉的痛覺。
楚神醫望著薑素素,真心實意的為二人喜悅而笑:“你夫君的腿有辦法治了。和我三日前的判斷一樣,他的腿傷當年並不嚴重,是因耽誤了,才生生拖到今日,別說旁的郎中覺得棘手,就是我最初也不敢擔保一定能治好。”
“在我從前接治過的那些人裏,腿斷了這麽多年,早就沒轍了,廢得幹幹淨淨,接都接不上。”
楚神醫捏著蕭策的膝骨,很感興趣的說:“但你小子是真有些魄力,這麽多年了,竟還存著一份好底子,單是衝著這股韌勁,你的腿就絕對治得好。”
蕭策似有所想,目光側到薑素素的身上:“這些知覺,從前是沒有的,似乎是在成親一段日子後,總覺得身子都比從前好了許多。”
薑素素一臉懵。
沒聽說自己的錦鯉體質除了旺自己,還這麽旺夫啊!
楚神醫又說:“話雖如此,但治腿這幾樣藥材不是那麽好尋的,隻怕現在市麵上也是有價而無市,出萬兩黃金也未必能立刻買到,能不能遇到,也要靠命了。”
然聽楚神醫說蕭策的腿能治好,薑素素毫不猶豫:“您隻管告訴我要用什麽藥材,隻要能治好他的腿,多難我都會想辦法弄到的!”
“難得你有這份心。”
一瞬間,楚神醫對薑素素的賞識都重了幾分:“有幾樣藥材,我給你寫在紙上,得空再讓藥童兒為你繪製畫像,也方便你照著去尋。這幾樣藥材,隻生在府州西南處的極為陡峭的懸崖上,而且隻在雨後生長,十分凶險。你若有心,我帶你一同去。”
蕭策低聲勸阻:“不必為了我去冒這個險。”
“你當然值得我去冒這個風險,我的運氣你還信不過!當初娘用的藥材,我不也尋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