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錢,蕭大哥肯定會來跟她借的。
借了錢,這個功勞就是她林恩嬌的,絕不會給薑素素!
劉大夫聽林恩嬌這麽說,當即就遲疑了一下,道:“都是鄉裏鄉親的,蕭策的人品大家都看在眼內的,先看病要緊。”
說著,劉大夫就跟著薑素素進了屋。
林恩嬌氣得麵色都有些猙獰,死死剜著薑素素的背影。
很快,劉大夫就給蕭母診了脈。
“她這是屬於疲累過度了,而且有輕微的頭疾,這頭疾若是繼續惡化,日後會很痛苦,趁著病根未深,需要用到清風草入藥,不過這清風草常年長在潮濕的霧障之地,極難采摘,價格也昂貴,我手上也沒有藥。”
聽了劉大夫的話,薑素素當即道:“可有清風草的樣子?給我看看,我明日就上山去采。”
劉大夫將醫書翻到了清風草那一頁,給了薑素素看。
“劉大夫,這診費要多少銀子?”蕭策見薑素素竟然要去采清風草,素來冷沉的眼底也有些鬆動,轉向了劉大夫,有些窘迫地說道。
劉大夫道:“這診費我可以不收你的,隻收你的要錢,這治療頭疾,用的藥材都是金貴的,哪怕是成本價,也得一兩銀子了。”
一兩銀子!這麽貴?
對於蕭家這揭不開鍋的處境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蕭大哥,是不是手上銀子不夠,我先借給你吧,我還拿了幾個雞蛋過來。”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林恩嬌的聲音。
林恩嬌拎著雞蛋進門,還對著薑素素露出了一抹挑釁的神色。
“多謝林妹子的好意,不過不用了,這一兩多銀子,我會盡快還給劉大夫的。”不等蕭策開口,薑素素已經率先拒絕了。
反正都要欠錢的,欠劉大夫的也是欠,欠林恩嬌的也是欠,還要平白受她一個人情,薑素素采沒有那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