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素素莫名叫他看的有些臉熱,連忙垂頭好好上藥。
“好了。”
薑素素把金瘡藥收了起來,又叮囑道:“你這傷口幾日都不能再見水了,這些天若是想洗什麽,交給我就是。”
蕭策也不同她見外,點了點頭。
“我總覺得今兒的火,好像不是意外?”薑素素蹙眉。
她和婆婆用火都很注意,何況那麽大的火,是從外麵燃起來的,幾乎一瞬間就大了起來。
蕭策點頭,“的確不是意外。”
他回家的時候便發現了屋門口濃重的油腥味,這才急忙趕回家。
把自己的發現說給了薑素素,薑素素立刻便睡不著了。
從被我當中坐了起來,“有人故意潑油放火!”
目的應當不是要她們家人的命,畢竟真要命半夜放火人都睡熟了。
那會兒雖然晚了,可到底不是深夜。
但即便如此,那也是差點要了婆婆和自己的命!
薑素素糾著自己的領口,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蕭策看她臉色蒼白,知道她害怕,便道:“你放心,此事我會查清楚,給你和娘一個交代。”
他眸子黑沉,即便如今殘廢,他也不容許旁人這般對自己家的人!
薑素素咬牙,她心裏大概有了猜測,就說給蕭策聽了,“我沒有多少仇人,最近唯一的一個,就是那荷花閣的崔掌櫃。”
薑素素想起今天的事情,“我沒同意賣給他方子,他走的時候神情很不對。”
又加之宋氏說的那些,薑素素就更懷疑崔掌櫃了。
“但到底隻是我的猜想,沒有證據。”
蕭策讓她不要關心這些事情,“你睡就是。”
這些本來就是男人應該操心的。
薑素素惶惶不安的躺了下來。
——
次日一大早,蕭策便推著輪椅去找了魯達,找他借了幾個鏢局的兄弟。
鏢局的人都走南闖北,自然都是有幾分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