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掌櫃上下打量了一眼薑母,有些懷疑,“你是那薑素素的生母?怎麽一點也不像?”
要說這母女兩人,多多少少的,總該有點兒相似之處才對?
薑母一聽崔掌櫃這話,臉上略微有些了心虛,連忙解釋:“我當然是那臭丫頭的娘,十裏八鄉的父老鄉親都能給我作證!她是從我肚皮裏頭爬出來的,我養了十多年的女兒啊!”
崔掌櫃來可不是聽她說怎麽含辛茹苦養女兒的,連忙皺眉打住了。
薑母也不說這個了,“可是那薑素素把您得罪了,您說!她哪兒做的不對,我幫您教訓她!”
崔掌櫃看了眼薑母,“倒也不必教訓。你女兒在鎮上開了個甜品鋪子,你知道嗎?”
這薑母當然知道,想著薑素素如今日子過的這麽好,她每天抓心撓肺似的難受啊!
崔掌櫃隻是把一包沉甸甸的銀兩放在了桌上:“前些日子我想買你女兒的方子,可是並不成功。倘若你有辦法讓你女兒把方子賣給我,這些就都是你的。”
崔掌櫃說著,那那包袱解開,那雪花白銀一露出來,薑母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的銀兩!
剛想上去摟進懷裏,卻被崔掌櫃的攔住,“等等……方子還沒給我呢?”
薑母愣了一下,這才想起崔掌櫃給這銀子的前提時,她要幫她弄到薑素素的方子。
她一時犯了難,要是以前,看在這麽多銀子的份兒上,她怎麽都是會答應的!
“怎麽,你可是薑素素的親娘,這對你來說很難嗎?”崔掌櫃挑眉問。
薑母苦著臉,“崔掌櫃的,您是不知道,這丫頭自從嫁了人之後,心就向著夫家。是一點兒都不聽我的話,那蕭家人把持著方子,怎麽肯給我啊?”
崔掌櫃的臉沉了下來,其實打聽這件事兒之前他也聽說了薑母和薑素素之間的不痛快,本來是想從薑母手裏快點拿到方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