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玉佩之外,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她偷孩子。”
“她虐待了素素那麽多年?!”宋氏不甘道。
蕭策搖了搖頭,“這些還不足以成為證據。”畢竟如今村子裏,重男輕女的人家,還是很多的。
“倘若我們去報官,拿不出證據來,她反咬一口,反而坐實了不孝的罪名。”
薑素素聽到這兒也點了點頭。
不像現代,不孝順頂多是被周圍的人指指點點,在古代,不孝順可是罪。
就像她告薑母,若拿不出證據被證明是誣告,尤其是薑母的身份,那她很有可能被縣太爺判定不孝。
到時候去了公堂,挨板子的人反而是自己,那她何苦做這麽多事兒?
“難不成就這麽放過她嗎?”宋氏氣道,現在比起那崔掌櫃的,她更討厭薑母。
“我倒不想怎麽對付她,”薑素素道:“她想讓我一輩子過的不如意,一輩子潦倒落魄,我隻要日子過的越來越好,就足夠她難受了。”
“我隻想盡快調查清楚我的親生父母是誰。”
占用了原主的身份,這也是她欠原主的。
蕭策道:“如今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塊玉佩了。”
薑素素蹙眉,“她一定不會給我的。”
蕭策道:“辦法是人想出來的。她看重那塊玉佩,不想叫你拿到,但如果我們拿她最看重的東西威脅呢?”
薑素素眼睛一亮,“是。”
薑母最看重的東西是什麽?
薑素素唇角一勾,很快就有了計劃。
——
薑母回了村子之後,還有些心驚膽戰。
“娘,你這是怎麽了?”薑淮納悶的看著他娘,“你不是跟鎮上那大老爺見麵去了嗎?怎麽這個表情?”
薑母今天被蕭策一巴掌拍的都吐血了,臉色當然不好。
“對了,那人不是說了,娘你去了之後還要給你酬金嗎,給了多少?”薑淮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