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微微蹙眉,心疼地撫著薑素素的手背:“你好不容易查出這些,哎……”
未料,薑素素反而是最平靜的那個:“言重了,她那人沒少做心虛事,防心自然比平常人重,也在情理之中。”
“其實本不必執著於跟蹤她,她最終還是要到京城去找人來救她的寶貝兒子,與其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去跟蹤她進京的路線,不如托人在京城提前蹲守,定能把她堵個正著。”
眾人一聽皆覺得有理。
與其把薑母捆回來接著逼問,還真不如把她這個餌放出去,看她有什麽動作!
隻是,他們窮鄉僻壤,哪裏認識京城的人。
蕭策沉聲道:“我在京城有些舊識,可以拜托留意此事,隻是需要薑氏的畫像,與書信一並帶過去。”
“好說。”
薑素素提筆揮墨,畫出了薑母的潦草畫像。
這尋人的畫像不在於多精致,而是要強調特征,讓人能認出來。
就比如薑母那一臉的痦子,和顯眼的蒜頭鼻。
就連沒見過薑母幾麵的魯達都一眼看出:“這畫的就是薑氏,和她一模一樣。”
宋氏亦驚訝的連連稱歎:“是奇了,這畫瞧著分明不起眼,可讓人看了一眼就知道她長什麽樣!想不到素素還有這天賦呢。”
話音未落。
董家的小廝走了進來,恭敬道:“薑老板,我們東家請您過去一趟。”
薑素素打理好了手邊的事,獨自去見董文倩。
董文倩麵露愁色,憔悴的麵容看起來這幾日休息的並不好。
薑素素猜她八成是有心事:“出什麽事了?”
董文倩歎了口氣:“眼下快要入冬了,平時為我們供菜的農戶卻突然抬高了價格,眼下實在是有些棘手。”
薑素素很快會意,猜測問題可能不單是出在價格上:“之前聽你說,那些農戶是合作了許多年的,應該不會毫無緣由的抬高價格。莫非是今年產量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