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淮也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什麽都告訴陳氏。
真能告訴她,陳氏也不會被薑家母子兩個防成這樣。
“不該問的事少問,這事捅出去咱們一家都得掉腦袋!別說你了,你爹你娘,一個都跑不掉!”
薑淮狐疑的反問陳氏:“這幾次怎麽就你一個人來?娘怎麽沒來?”
好些日子沒看到薑母,薑淮隱隱有些不安。
陳氏也未料到薑淮會有這麽大的反應,積攢數日的壓力頃刻間噴泄而出,癱坐在地上哭哭啼啼。
薑淮頓時有些不耐煩,隻覺萬般頭疼:“哭什麽!娘到底怎麽了?”
陳氏咽下哭腔:“我哪知道你娘去哪了!你娘主意那麽正,可保不齊是去哪,打我那日回去,就沒瞧見過她!”
“人沒了,你就不知道去找?”
薑淮惡狠狠的叱罵一聲。
可薑淮很快反應過來,薑母八成是進京去找他那個沒見過麵親妹妹去了。
他就算真被柳老爺判死,斬首前也還得關上一陣子。
如果薑母真能求得他的親妹妹介入,這事也就有了轉機了!
薑淮生怕陳氏再捅出什麽婁子,厲聲斥住她的哭聲:“別哭了!你回家等著去,等娘回來,我定能出去。你出去了什麽也別說,就說娘是去走親戚了,記住了沒?”
“等著,我拿什麽等著!”
什麽都未打聽到的陳氏徹底崩潰,到手的富貴竟就這麽跑了!
陳氏憤怒地摔碎酒壺:“你娘把家裏值錢的東西都帶走了,連枚銅板,連粒米都沒剩下,你真以為她是給你搬天兵去了?我的傻夫君,娘分明是拋下咱們跑了!”
“咱們還不如把事情都告訴薑素素,到時候你出來了,咱們好好過日子還不是嗎?再這樣下去,我是真要在家裏餓死了……”
薑淮越聽越覺得厭煩,幹脆擲下一句話:“你一個女人,怎麽可能餓死?來錢的辦法還不就在你身上?沒錢你就去掙,哪有那麽多可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