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淮本就蠢鈍,如今渾身酸痛,自然也就發現不了有人跟隨在自己身後。
也沒廢什麽力氣,就帶著一眾官兵繞過了上山陷阱。
站崗的土匪老遠一看是薑淮,也就放鬆了警惕,如實稟報給魏豹:“大哥,又是老薑家那小子!”
魏豹眉頭一擰:“他不是被抓進去了嗎?”
站崗土匪笑道:“大哥還不知道,我今天下山的時候聽說薑淮這小子昨天從監獄裏逃了出來,那晚守衛都因為玩忽職守被拖出去砍了!”
“原是這麽一回事。”
魏豹喜笑顏開,早就對薑淮心有不滿:“上次就是他招惹了那些人,讓老子輸的那麽窩囊,他還有膽子來!你趕快去,把我的“好兄弟”薑淮迎上來!”
一寨子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誘餌薑淮的身上,並未注意官家的隊伍隨於暗處,悄無聲息的跟了上來。
為首的官兵見此,別有深意的望著蕭策的輪椅,相勸道:“薑老板,就讓令夫隨大人一起等在這兒罷,再往深去,隻怕是也不太方便。”
話裏話外,分明是在說蕭策是拖累了他們。
薑素素絲毫不畏的袒護起了自家夫君:“他是來保護我的,有什麽不方便?我夫君是這裏唯一一個與魏豹交手贏過他的人,隻有他在,我才安心。”
“你知道魏豹手下的人有多凶悍嗎?他那些親信裏隨便拎出一個向他砍過來,他連人手是什麽時候抬起來的恐怕都不知道,上山剿匪本就凶險至極,難不成你還要大家騰出手來保護你的男人?”
為首官兵還想說些什麽。
柳老爺開口打斷了他的話:“讓他去罷,這是本官答應薑老板的。”
蕭策推動輪椅之餘,驀的開口:“我不在乎那些人說些什麽,這些閑言,我已經聽的習慣了。”
“沒辦法,姐比較護短,就是聽不得別人說你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