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門口,血跡蜿蜒而下。
一男一女如同腐蛆一般在地上蠕動,女人爬在地上看著輪椅上的人,眸中滿是驚恐。
“殿下,求你饒了我吧!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饒了你?”
輪椅上的男人嗤笑一聲,雙目空洞。
他挑起長矛毫不留情的刺進女人的眼中!
女人頓時疼的厲聲尖叫,暈死過去。
旁邊穿著龍袍的男人驚恐的睜大雙眼,連連後退。
嘴裏還不甘心的發出陰毒的咒罵道:
“墨淵銘,你如今奪得皇位又如何,沈靈瑤那個賤人,不是被稱為京中第一神醫嗎?還不是被朕一刀刀分了喂了狗,像你們這樣的亂臣賊子,定不得善終——!”
輪椅上的人慢慢逼近,冰冷的利器一刀刀割開他的血肉。
墨淩風終於扛不住驚恐的求饒,卻換來更殘酷的剝皮抽骨,直至他再沒了呼吸。
沈靈瑤漂浮在空中,目光一直落在輪椅之上的人身上。
從她死後已經過去了七天,這個男人這七日就沒怎麽合過眼,他替她殺了那些欺辱過沈家的朝臣,又把這一對狗男女抓起來狠狠的折磨了數日。
從一開始對這對狗男女的怨恨,現在隻餘對眼前的男人的痛心與愧疚。
當年淺薄無知,被墨淩風哄得與墨淵銘解除了婚約,害的墨淵銘淪為了人們的飯後談資。
隻是…為什麽…這人還要為自己做到如今地步。
男人從輪椅上慢慢走下來。
長時間的無法走動使得他雙腿已有些變形。
他毫不在意自己的痛楚,輕輕捧起旁邊的靈位。
“瑤瑤,我替你報仇了...我現在就去找你,你等等我。”
不要!
沈靈瑤痛徹心扉,連忙飄過去製止,卻看見麵前的男人一刀快準狠的割破自己的喉嚨。
漫天的大火將他和靈位一起吞噬,男人看著懷裏的靈位,臉上卻露出怪異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