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瑤沒好聲好氣瞥了喜雀一眼,這才說道:
“這是本姑娘和本姑娘未來夫婿的定情信物,你說珍不珍貴啊?”
喜雀不知為啥,心底一陣惡寒。
看了眼自家姑娘一副沉浸愛情的模樣,渾身打了個哆嗦。
“大姑娘對上二姑娘、三姑娘還有三夫人時,不是個挺正常的模樣嗎?”
“怎麽一提到祈王爺,就這麽奇怪呢?”
“難不成祈王爺還給我家姑娘下了什麽迷藥不成?”
喜雀看了眼小姐懷中的小狼道:
“大姑娘,你看這狼髒兮兮的,要不,我拿下去,清洗一番?”
隨意的語氣像是在清洗一件衣服,一塊抹布一般。
察覺到喜雀眼底不喜的小狼,同樣警惕看向喜雀,身上的毛也微微乍起。
一人一狼,眼神交鋒,氣氛凝滯。
“喜雀!”沈靈瑤語氣微微嚴肅喊道。
隨後語氣又一鬆道:“你不覺得小狼其實也挺可愛的嗎?”
喜雀:“......”
一想到這玩意兒是狼,心裏就一陣惡寒!
至於“可愛?”
喜雀再次瞧了眼小狼,“渾身髒兮兮的,哪裏可愛?”
還有那雙小小年紀,便充滿殺意的眸子,讓喜雀瞧見了便不由心生害怕。
見到喜雀眼底的抵觸,沈靈瑤也沒有勉強,隻是調侃了句:
“沒想到喜雀,你竟然怕狼啊!”
喜雀搖搖頭道:“大姑娘,奴婢倒不是怕,隻是覺得這種東西危險。”
“奴婢聽一些靠近大山的人家說過,這狼不禁偷雞偷羊,狡詐狡猾無比,甚至有時候餓極了還吃人!”
沈靈瑤拍了拍小狼的腦袋,毫不在意隨意說道:
“人有時可比這狼要狡猾凶殘的多。”
聽到沈靈瑤的這話,喜雀讚同點點頭。
其實她也知道,“人餓極了,還會易子而食呢!”
“更何況,狼與他們人類本身就是不一樣的,狼是狼,人是人,不同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