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駱國最近民眾都填不飽肚子,沒力氣打仗。”
“我楊國一樣,便不參與了。”
......
一個地處台竹國附近的小國,發須皆白的老頭站出來,顫顫巍巍指責他們道:
“你們不能因為距離台竹國遙遠,而西雲國攻打的是台竹國,便不參與這場戰事?”
“我們同為南方諸國,怎麽也有一份情誼在呢?”
這句話隻引來了南宜國皇帝的一聲“嗤”笑。
不用他開口,另一個距離台竹國較為遙遠的小國便開口道:
“我們距離台竹國遙遠不假,但我們可沒想要逃避戰事。”
“隻是,我等那裏最近收成確實不好,天災頻發。”
“等我們休整修養上一段時間,西雲國如果真的攻打我們,我等必會幫忙。”
聽了他的這番話,白胡子的小國皇帝氣的胡須發顫。
等你們修養一段時間,黃花菜都涼了。
這位花白胡子的皇帝想說些什麽反駁,卻在南宜國年輕皇帝的一個眼神中,閉住了嘴。
以南宜國為首的離開了會盟之地。
途中,有不少小國麵帶猶豫。
一人問道:“我等真的不幫台竹國嗎?”
南宜國皇帝搖搖頭:“我們還是先靜觀其變。”
“而且,我總覺得,台竹國的皇帝沒有說真話。”
“此番西雲國派大軍壓境,必是台竹國做了什麽事惹惱了西雲國的皇帝。”
“先看看吧!原因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
那人沉思著,點點頭。
聽了這位年輕皇帝的分析,其餘諸國的心也慢慢平靜安穩下來。
現在著急也沒有什麽用處,到時候自然能辨別真偽。
南宜國的年輕皇帝摩挲著手指,腦海中想著西雲國的祈王送來的那封信——明確寫著,台竹國用蠱暗害西雲國太後的事情。
並且祈王命令他,不許參與這次台竹國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