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醫連忙跪下道:“此丹藥經過老臣檢查並未發現毒性,至於其是否可解瘟疫,尚未有病人實驗,所以老臣並不知曉。”
帝王威壓逐漸擴散。
他知道龍椅上的皇帝並不滿意這個答案,心中惴惴不安之際。
“父皇,兒臣想詢問劉太醫是否可以品出這丹藥的藥材,加以製作更多數量的丹藥。”
一直在朝堂上當個透明人的祈王竟是在這個時候發聲。
皇帝心情明顯不悅。
墨淩風眼中不禁透露出一股幸災樂禍的神情。實話說,他並不喜這位父皇,甚至恐懼他的父皇。
站在一個未來帝王的角度,父皇的輝煌光芒無疑會掩蓋住他,顯得他碌碌無為。
身為一個兒子兼任臣子,他的眼中並未有尋常父親的溫情,有的隻有迫人的壓力,強大的威勢,以及時不時懷疑打壓的行為。
祈王直直抬頭看向西雲國正值壯年的帝王。
兒子明明已經長大,這位帝王的神采仍舊熠熠,死死輾壓住皇子的野心,十足掌控著朝臣。
父親與兒子,君王與臣子,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激烈交鋒。
然而,刹那間,皇帝竟是爽朗笑了出來。
空中凝重氛圍消融。
墨淵銘不明所以,隻是用怪異的眼神看了自家父皇一眼,便如往常一般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之所以站出來,還是擔心沈靈瑤,還有軍中普通將士。
如若此丹藥隻有沈靈瑤手中有,那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她的處境一定是非常危險的。
畢竟,他還需要沈靈瑤治腿,自然得保護好沈靈瑤。墨淵銘心中這般說服自己。
還有軍中那些普通士兵們,墨淵銘終究不希望他們落得個“被屠殺”的下場!
劉太醫聽到祈王解圍的話,心中不禁升起感激之情。
也連忙道:“雖老臣未能完全嚐出,但已知裏麵就有,仙草之稱的五百年野靈芝,四百年的野山人參,還有純白色的龍涎香這三樣。這其中不管哪一種,都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珍貴至極,無價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