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陽等人率兵歸來,正值天剛亮,將領們也在主帥帷帳中等到天明。
他還沒有下馬,便聽見迎麵走來的將領冷言冷語質問道:
“沈沐陽大將軍為何一夜不歸?”
聲音大的半個軍營都能聽到。
充溪根本不給沈沐陽回話的機會,似乎要直接將罪名定在他的身上。
“昨夜,奸細混入軍營,殺了聞紹元將軍,又燒毀了我們的糧草,而你身為此次的行軍大總管,戰時最高軍事長官,竟然...竟然徹夜未歸。你...你如何對得起皇上對你的信任,又如何對得起天下百姓?”
沈沐陽冷眼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很不屑,“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一個小小校尉,又有什麽底氣來質問我?”
“誰給你的權力?聞紹元嗎?”
充溪一聽就傻眼了。
雖然他隻是個校尉,但也是聞紹元大將軍的副將,軍營中上上下下都得給他幾分麵子。
原來即便他這般質問,沈沐陽大多時候不會跟他計較。
壞了!
聞紹元大將軍死了,沈沐陽也就沒有顧及了。
他真是蠢,竟然先將這個消息暴露出來了,可是這也是遲早的事情。
沈沐**本沒有下馬,拽著韁繩,馬鼻子穿著粗重的氣息。
他騎著馬慢慢靠近說話的這人,而充溪也感覺到了越來越重的壓迫感,額頭上不禁滲出汗滴。
“本將軍告訴你,本將軍行得正坐得端,無愧天下百姓,更不會辜負皇上的信任。”
沈沐陽身後的沈沐風也幫腔,直直說道:“我們今晚跟隨我大哥去偷襲台竹國的糧草,燒了他們的糧草,並且我們一人未曾折損。”
此消息一出,除了跟隨沈沐陽出去的騎兵,在場眾人都是一臉驚訝茫然不敢置信到驚喜。
一聽這消息,沈沐陽這邊的親信腰板挺直了,“雖然台竹國派人燒了咱的糧草,可咱大將軍也燒了他們的糧草,更何況咱們還抓住了那奸細,大將軍他們可是一人都不曾折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