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軍隊就開始朝著邊防城前進。
隻不過,此時軍隊眾人都略顯沉默,似乎在害怕著什麽。
“你們沈檢病官兒到底在搞什麽?怎麽還要咱們搬運這蟲子?不應該一把火燒掉嗎?”
說著那名士兵不禁搓了搓胳膊,看了眼大木桶中四腳朝天的一群半死不活的蟲子。
“誰知道呢?我聽說好像是端王想要這些蟲子。”
“端王要這蟲子有啥用?”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既然台竹國那群人能控製蟲子,我們為什麽就不能?”
“也對啊!”士兵點點頭,嘟囔道:“照你這麽一說,這蟲子貌似順眼了一點。”
“當然,你也不想想,一個人指揮著這麽一大群蟲子,想想就覺得熱血沸騰。”
然而大木桶周邊的士兵都下意識離著那木桶遠些,實在是數量太過驚人,每隻木桶都裝的滿滿的。
還有一些木桶滿了裝不下的蠱蟲,直接一把火燒掉了。
即便這樣,木桶也有近千隻。
士兵們:這裏麵裝的可都是能咬死人的蠱蟲,身上還帶毒。
他們能不害怕嗎?
一路急行,下午便抵達了空無一人的邊防城。
先將染上瘟疫的病人安排在邊防城比較偏僻的地方,與軍隊分開,進行隔離和治療。
到了傍晚,喝下今日的粟粥,草藥,急行一天的軍隊鬆懈下來,陷入了睡眠。
可以說,邊防城的城牆給了眾人極大的安全感。
要知道,在營地的時候,即便有哨兵巡邏,士兵們也不敢睡得太沉,都是一隻耳朵貼著地麵,抱著武器睡覺。
沒有哪個士兵希望不明不白死在睡夢中,醒來好歹能掙紮一下,拚上一把!
大夫們研製瘟疫的解藥,士兵們或是守衛,或是跟著輜重部隊的士兵出去采集草藥,就這樣過了幾日。
到了今日。
老天突然陰沉了臉,空中也散發著瑟瑟寒意,明顯今日清冷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