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瑤簡單解釋一番,接著拔下腰腹部的那根銀針。
隻見,那蠱蟲竟是瘋狂在皮下組織遊動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蘇醒都要瘋狂。這也意味著,此時蠱蟲的進食是瘋狂的,疼痛也是加倍劇烈的。
但奇怪的是,此時的墨淵銘雖然渾身無力,卻也感受不到什麽劇烈疼痛,偶爾能夠感覺到身體內的瘙癢,仿佛螞蟻爬過的感覺。
“竟然真的感覺不到疼痛?”墨淵銘喃喃道。以往那次蠱蟲蘇醒進食,不得把他弄個半死不活。看了眼神情認真的沈靈瑤,便疲憊閉上了雙眼,恢複精力。
而此時的沈靈瑤也沒有閑著,一直注視著蠱蟲運動軌跡,不出現偏差。時不時一根銀針落下,糾正蠱蟲運行軌跡。
她也在有意識保護墨淵銘身體重要部位和器官,保證這些重要位置不被食用,驅趕蠱蟲去食用一些容易恢複的部位。
地上的肅峰此時也一動不動,幾乎是屏息伸長脖子注視著自家王爺,生怕有個什麽閃失。
沈靈瑤額上已經出現密密麻麻細小汗珠。
直到確保這千絲蠱蠱蟲返回,沈靈瑤一針送它陷入死死的沉睡,這才算鬆了一口氣。
呼出一口氣,沈靈瑤目光放到了墨淵銘頭頂的銀針上,又一根一根將銀針拔了下來。
瞧見睜眼的墨淵銘正用那雙黑漆漆的眸子看她,沈靈瑤鬆了一口氣,也忍不住玩笑說道:“夫君這般看妾身,可是愛上妾身了?”聲音嬌嬌軟軟,仿佛帶著小勾子一般。
墨淵銘那雙向來清冷的雙眸中,仍是淡漠的,仿佛沙漠中常年不變的燥風。
沈靈瑤眼中不由閃過失望之色,但也早有預料。
“夫君的身體有些虧空,妾身會給夫君開一副調養的方子。”
提筆落下,抖了抖紙張,放到了屋內桌上。
接著,沈靈瑤目光放到了墨淵銘那雙行動不便的腿上,但墨淵銘本就內力深厚、感官敏銳,怎會察覺不到她的目光,臉上神情一下子就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