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瑤若有所思,開口問道:
“喜雀,那份藥的藥渣搞到手沒?”
“嗯嗯,小姐。”
喜雀連忙點頭,“自從出了上回那件事後,府內藥渣都會留下七日,以方便查驗。”
說著,手裏拿出一個帕子,打開一層,裏麵是油紙,油紙裏是藥渣。
沈靈瑤湊到鼻尖聞聞,隨手拿了個幹淨的銅臼杵撥弄了幾下藥渣。
接著,食指沾了點銅臼杵上的藥渣,嚐了嚐。
撚了撚。
這個過程,沈靈瑤的眉頭一直緊皺,眼中還閃過一絲詫異。
“怎麽樣?姑娘。”
一旁的喜雀眼含擔憂,連忙問道。
她抬頭看了喜雀一眼,搖搖頭:
“我在天山學醫未曾見過這種藥,隻能大體知道它的用處,一份春yao。”
“但其藥性極為隱蔽,隻會讓中藥者覺得是情不自禁意亂情迷,並且事後查不出端倪。”
“這種藥”
沈靈瑤沉眉思考,“不好弄,估計是哪個家族的秘藥。”
“不過,這種東西可不是沈芙蓉那個家夥可以弄到的。”
聯係前後,沈靈瑤心中不禁生出一種猜測:
“這藥很可能是那丞相段飛白給沈芙蓉的,而段飛白身後正是當今靖王爺“。
“憑借靖王爺的身份,弄到這樣一份秘藥倒不算是多麽困難的事情。”
“看來,墨淩風那家夥還在打我的主意。賊心不死!”
沈靈瑤暗暗磨了磨牙,“這招燈下黑,挺妙的!”
“要不是,三叔母逮住了沈芙蓉,我還真有很大可能中招。”
“這沈芙蓉也真是的!上一次被段飛白那般羞辱,這次又幹巴巴跪舔了上去。”
“好歹她沈家可是世代功勳,祖父更是開國將軍。”
“沈芙蓉一個堂堂沈家三小姐,竟是被一個丞相拿捏住了。”
沈靈瑤雙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芙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