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銘沉默,“哢嚓”一聲,連忙給她推了回去。
手指不由有些慌亂。
“剛才沈靈瑤下巴脫臼了,應該沒有察覺本王的小動作吧?”
“夫君,妾身的嘴唇好不好摸?軟不軟?”
沈靈瑤笑著湊近,眼睛亮晶晶的。
她是下巴脫臼,又不是沒了知覺,沒想到夫君好這口~
眼神帶著促狹,墨淵銘維持著麵癱表情,淡淡道:
“一般般吧!”
說著,一把毫不客氣推開沈靈瑤那張臉。
“行啦!既然看過了!”
“麻煩沈大小姐就立刻離開祈王府吧!”
“畢竟,沈姑娘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子!”
墨淵銘感覺到自己微微加快的心跳聲,故意低著眼睛,聲音發沉說道。
沈靈瑤見他都已經下了逐客令,況且今日她實在眾目睽睽之下進的祈王府,也不好呆太長時間。
看了夫君一眼,戀戀不舍,道:“夫君,那妾身便離開了。”
墨淵銘淡淡“嗯”了一聲。
可能是聽習慣了,也就懶得再因為稱呼爭論。
離了祈王府。
麵色微微沉了笑了。
抬頭卻瞧見,騎來的馬旁,還有一輛眼熟的馬車。
“喜雀,你怎麽來了?”
沈靈瑤看到站在馬車旁的喜雀。
“大少爺擔心您,便讓奴婢備了馬車尋您。”
沈靈瑤心中一暖。
“既然有了馬車,便不準備騎馬了,匆忙間沒有配備馬具所以實在是磨大腿。”
在喜雀攙扶下,沈靈瑤上了馬車。
一路上,閉上眼睛沉思。
“到底是誰,故意放出這個消息?”
“不過,最後的目的是針對我的!”
“難道是慕容白?”
但沈靈瑤現在手中並無直接證據,隻是憑借自己的猜測。
至於事情的真相,還需要證據。
掀開旁邊帷裳,沈靈瑤壓低聲音道:
“讓人查查,慕容白與祈王自小青梅竹馬的消息到底是從哪裏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