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瑤訕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太後不覺得奇怪嗎?生育孩子本是極為耗損女人精氣,但奇怪的是!即便如此,女人的壽命仍是大多長於男人!”
“女子與男子,同樣流汗,同樣呼吸清濁之氣,同食飯食。到底是什麽在補救女人的身體?”
“在臣女看來,這便與女子月事有關。”
“雖然月事來時,難以忍受。但月事之後,太後可感覺一身輕鬆?”
“是有些”太後回答。而此時,她的眼底分明慢慢相信。
沈靈瑤突然跪了下來,道:
“不僅是武將與文臣的相比,女子與女子之間也有壽數相比。”
“放肆!”太後身旁的大宮女詩柳忍不住站出來,嗬斥道:
“太後是天下最尊貴的女子,即便是母儀天下的皇後也越不過太後去!”
“有何女子能與太後相作比較!”
“曆史上的好·王後”
“著名的西夫人”
“旦陽公主”
“紅梁玉女將軍”
......
隨著沈靈瑤吐露一個有一個名字,詩柳漸漸噤聲。
這一個個女子無一不在曆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讓這些女子與太後做比較,絕不會辱沒太後,反而......
隻見,太後也露出了笑容。
“竟然將哀家與這些奇女子相提並論!當真是哀家的幸事!”
這些女子無一不是可以領兵上戰場的女將,為她們的王朝無一不立下了汗馬功勞。
“你這孫女兒,恭維的話倒是順耳兒!”
“不過,哀家可有自知之明。”
太後說道,但眼中的喜色可不像她口中,那般口是心非。
沈靈瑤順著坡下驢,繼續道:
“當然,臣女提到的這些女將,都是可以順遂安穩活到最後的女將。”
“太後覺得,這些女子的壽命與眾多貴女壽命相比之如何?”
太後思考一番後道:“自然是長於眾多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