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詩柳看到太後這般放肆大笑,也忍不住跟著露出了笑容。
好半天,太後才止住笑聲,眼淚都流出來了。
“今日哀家一看沈家姑娘,就知道她今日未曾佩戴護膝!”
“讓那個老家夥還跟哀家炫耀她的孫女兒!”
“哼!”
太後露出了傲嬌的神色。
並未留下多少皺紋的麵龐,仍能看出年輕時的絕代風華。
“聽說,沈姑娘剛一出宮門,就癱軟了腿呢!”
“哼!詩柳,哀家問你!”
“你倒是哀家的人,還是沈老太君的人?”
見到太後難得如同孩子般的神情,詩柳笑著應聲道:
“奴婢自然是太後的人!”
“那詩柳你還向著她說話!”
太後微微抱怨道。
“奴婢隻是覺得沈姑娘受了無妄之災罷了!”
太後聽了詩柳的話也沒覺得生氣,而是道:
“這也隻能怪沈老太君那個老家夥,可不能怪哀家!”
“況且,哀家又不是沒有給沈老太君那孫女兒補償?”
“補償?”
見到詩柳不解的神情,太後今日心情還不錯,也願意給詩柳解釋。
“那塊獨一無二的令牌自然就是哀家送給沈家那老家夥孫女兒的‘補償’!”
“這......”
詩柳聽後,不禁一驚。
“本以為那塊令牌是沈家姑娘救了皇上和太後才得來的!”
“沒想到——”
“僅僅是太後與沈老太君交好,愛屋及烏......”
詩柳心中不禁一緊,心中沈老太君與沈姑娘的分量加重。
紫宸殿前堂,燈火通明。
紅柱白牆,古樸大氣。
擺置著雕刻龍形花紋的禦桌,龍椅,其中正坐著一個身著龍袍的中年男子。
麵目嚴肅,批改奏章。
下麵正跪著墨淵銘。
此時,一旁的貼身太監,順子走了上前去,解圍道:
“皇上,這祈王殿下已經跪了許久,想必也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