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裴商墨一起送史蒂芬離開的寂淼,在回來後還是有些震驚,不,是從一大早就處於頭腦風暴中,眼睛瞪的極大,不敢置信中!
而回去的路上,他悄悄的看了一眼自家老板,發現自家老板絲毫沒有什麽過多驚訝的反應,似乎早已知道了一樣,他緩了緩心神,終於開口:“老…板,我能問您個問題嗎?”
“什麽。”
“您是什麽時候知道江小姐病愈了啊。”
寂淼小聲問道,暗自懊悔,這段時間又不知道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而且,他跟了老板那麽久,按理說,早就建立了堅固的信任!
可是老板卻沒有告訴他…傷心了…
“不久前。”
“江小姐為什麽要裝病啊。”寂淼還是不解的問道。
裴商墨腳步微微一頓,眼波深邃,似是在思忖著什麽,他想,他可以懂江梨白這麽做的作為。
當你處於無能為力,敵強我弱時,適當的偽裝才能保住自己的生命安全,不是什麽事情隻有一味的勇氣和衝動就可以做成的。
就像裴商墨在外出留學前,在裴家很好的扮演著透明人的身份,在裴夫人死死的盯視下,唯恐他有什麽異心想要和她的兒子爭裴氏的想法,那麽就會在裴商墨還沒長大成人前,就扼殺在搖籃裏。
而這個扼殺,不止是悄無聲息的讓他從裴家消失那麽簡單。
現在,他也能理解江梨白,小姑娘挺聰明的。
也是,六歲時就能登上國際舞台,是被稱為天才的天賦少女,病了這十幾年,是委屈了她。
不過裴商墨揭開後,江梨白就不必事事小心的躲著他,有些事情就可以坦白說,他有了想要庇護的人,就會一直護她周全,讓她自在。
可裴商墨沒想到的是…
江梨白在家裏已經開始收拾著行李,少女臉色不太好,卻已經穩定心神,神色淡然的收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