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原本是不懼怕江梨白的,可此刻莫名懾於她眸中的冷意,顫了顫,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向裏麵走去。
江梨白一步步走進江家客廳,走過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過的路,耳邊似是傳來生前江父江母的話,“這是我們白白的家,誰都搶不走。”
“我們白白永遠和爸爸媽媽住在這裏好不好?”
“白白,來**秋千。”
接下來,柳亦如刻薄的聲音打破了江梨白的回憶,耳邊的聲音驀地消失,她猛然回過神來,眼眸微微抬起,便與站在客廳裏的柳亦如視線對上,風暴暗湧,夾棍帶槍。
柳亦如眼眸眯起,那晚手下在裴家門口看見裴商墨與江梨白相擁後,柳亦如調查便受到了阻礙,而唯一合理的分析就是在股東大會上,江梨白是裝的清醒,是裴商墨給她支的招。
可現在,她眸中的冷意不可忽視,一時間就連柳亦如都有些分不清她究竟是清醒了沒有!
柳亦如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涼涼的問道:“白白怎麽回來了。”
“這是白白的家,白白回來,不對嗎?”
“你不住在裴總家了?為什麽?還是說你怎麽突然想回來住了。”
柳亦如當即審視的看著江梨白,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江梨白不遮不掩,徑直對視著,嘴角輕勾,“不是想回來住,在這裏借助的人是你們,鳩占鵲巢的人…”
江梨白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收緊,曾經幹淨澄澈的眼眸此刻染上深深的恨意,正欲將事情戳破,聲明自己已經清醒時。
傭人猝不及防的聲音突然打斷著她的話,而後身後走進來寂淼,手中還提著一些生活用品和貴重的東西,大搖大擺的登堂入室。
柳亦如見是裴總的人,還是收斂了幾分戾氣,舔著笑道:“寂助理,”
“江夫人,我們裴總覺得江小姐是江家的人,也是江家的繼承人,可小姐卻被趕出江家,流落在外,她終究是要回到江家的,從今天起,江小姐便會回到這裏來住,怎麽?江夫人是有意見,可你是以什麽身份有意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