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裴商墨的聲音始終淡淡的聽不出喜怒,但是也沒有了以往的親近,她終究還是騙了他啊,他生氣也是應該的。
進去就看見站在裏麵,要是眼神能殺人她恐怕早就已經被裏麵的女人淩遲了。
“你先出去,下一次要是再不敲門就進來,我不介意把你送回沈幼安那裏去學學規矩。”裴商墨對宋思妍的態度明顯和江梨白不一樣。
宋思妍的臉瞬間漲的通紅,她長得好,家世好,能力強,從來都是被人捧著的天之驕女,被人這麽毫不留情的訓斥還是第一次,她下意識的把不滿都算在了一旁一臉淡然的江梨白身上。
腳下的高跟鞋踩的鏗鏘作響,顯示出她此時不忿的心情,可惜房間裏的兩個人都不是會在意她情緒的人,最後氣得也不過就是她自己罷了。
“來這就是為了當門神?”裴商墨等了好久,站在門口的小東西卻始終沒有要開口意思,他索性放下手中的筆,身子往後依靠,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江梨白明明不是個膽怯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麵對他的時候總是莫名的有些心虛,果然,這人啊最不能欠的就是人情,偏偏她欠裴商墨的還都還不清。
“工程款。”她磨磨蹭蹭的走到他的辦公桌前,把手中的支票工工整整的放到桌子上,聲音低低地,哪裏還有平時冷靜的樣子,明明還隔著一張桌子,但是她就是覺得有一種巨大的壓迫感襲來。
裴商墨冷哼一聲,掃了一眼支票上的零“我大好的項目江小姐想用這點錢就打發了?”他的身子微微前傾,手指有規律的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就像是談判桌上無往不利的王者,臉上帶著一貫的沉穩。
“還是說江小姐幾次三番的跟我提錢,覺得我很缺錢?”想起這幾次江梨白恨不得趕緊還清錢跟他劃清界限的樣子,心裏就一陣沒由來的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