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裴商墨低沉的聲音即使是在這麽嘈雜的環境裏她還是能清晰的捕捉到。
“我不,我要去洗手間。”她突然任性了起來,非要去洗手間。
裴商墨擰不過她,隻能跟在她身邊,用眼神震懾那些落在她身上意味不明的目光。
“去吧,我在這裏等你。”裴商墨按了按瘋狂跳動的太陽穴,突然後悔聽沈幼安的鬼話讓她喝酒了,這次看來是醉的不輕。
“我不要,白白不要自己去,白白要哥哥跟我一塊去!”江梨白拉著他就要往女廁裏走,裴商墨一張俊臉頓時黑了下來,他堂堂裴氏總裁進女廁所?這要是傳出去不說別人,外麵那三個就能笑他一輩子。
“白白乖,自己進去。”太陽穴跳動的更厲害了。
江梨白不說話了,隻是癟著嘴一臉委屈的看著他,一雙清澈的大眼睛裏此時緒滿了水霧,一向冷情如裴商墨,此時隻剩下滿臉的無奈。
洗手間的位置本來就偏,此時更是安靜如雞,除了他們兩人再也沒有別人的身影。
裴商墨黑著一張臉走進了...女廁...
此時要是沈幼安在,恐怕會笑死在這裏,堂堂中心城的裴總居然進女廁所!!!?
裴商墨麵無表情的站在門口,門早就已經被反鎖上了,隻是要是仔細看過去能看出來他的麵色透著一絲不正常的鐵青,甚至還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咚!”洗手間的一個隔間裏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麽磕在了門上的聲音。
來不及細想,直接踹開了隔間的門,江梨白衣衫工整的坐在馬桶上,皺著眉頭揉著剛剛被撞疼的腦袋,看著隔板的眼神很是氣憤,臉頰鼓鼓的,她在和隔板賭氣...
裴商墨愣了一下,被她給氣笑了,撈起正準備和隔板“決一死戰”的人,穩穩的抱在懷中,一絲酒氣夾雜著她身上香甜的氣息,像是一壇上好的上好的酒一樣,讓人忍不住想嚐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