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她安頓好,裴商墨再次幽幽的走進浴室,不過這次開的是最冷的水...
翌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頑皮的透過一絲沒拉緊的窗簾跑進來,肆意的在睡夢中的人臉上舞蹈。
**的人嚶嚀了一聲嗎,眉頭皺了皺,率先睜開眼睛,頭疼的像是快要炸開一樣,宿醉真的好痛苦。
但是她剛動了動就發現了一個讓她更痛苦的事情...她的**好像有人!!!
下意識的扯過被子蓋住自己,而另一個人被她毫不留情的踹了下去...
“江梨白!”裴商墨本就有起床氣,此時臉更是黑的堪比包工,這三個字說的咬牙切齒的,明明是裹著被子的身子卻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
“啊,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身體總是比腦子反應快的,察覺到裴商墨生氣,她下意識的就要伸手去拉他,但是手伸到一半3像是想起什麽又縮了回來,裴大佬的手就這麽被華麗麗的晾在原地,他的臉更黑了...
“昨晚,我們...”她咬著唇,腦子裏全是漿糊偏偏昨晚的事情她現在一點都想不起來,隻知道她居然和裴商墨睡到了一張**!!!
昨晚是她喝斷片了,怎麽也沒想到那些甜甜的酒後勁兒會那麽大,她隻要一想到昨晚有可能是她強撲了裴商墨一張小臉更白了,那是哥哥啊...
“江梨白!”裴商墨臉已經黑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要是眼神能殺人恐怕她現在連骨灰都不剩了。
“昨晚,對不起,是我喝多了,我我我...”憋了半天終究還是沒敢說問出來那句。
“你什麽?”裴商墨身上還穿著昨晚的浴袍,隻是胸口的位置有一塊可疑的水漬,如果沒記錯的話,她醒來的時候腦袋就是放在那個地方的...
“我們,昨晚...”她緊張的差點咬到舌頭,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裴商墨發現她變臉很有天賦看,已經在思考要不要讓她去學學戲曲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