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柔軟的聲音就像是貓抓一樣,抓的裴商墨的心裏癢癢的。
“不許叫哥哥!”他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小東西就是在引人犯罪,偏偏她還一臉單純,好不自知的樣子,他差點把持不住自己。
猛地退開,平息著心裏翻湧的情緒。
“回去吧。”他的聲音依舊是一貫的低沉,但是仔細似乎還帶有一絲似有若無的無奈。
“哦。”江梨白有些慌亂的解開安全帶,但是越著急越解不開,麵對江明河和柳亦如一群如狼似虎的親戚的時候都沒有慌過,但是這一刻她竟然因為一個小小的安全帶急得滿頭大汗。
看著她笨拙的樣子,裴商墨無聲的歎了一口氣,他真的是被小東西吃的死死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修長的手指靈活的解開她的安全帶。
江梨白低低的說了一聲謝謝,趕緊跑下車,因為太慌亂感覺好像裴商墨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麽,但是她卻沒聽清。
直到進了電梯,她捂住自己的心口,裏麵像是進了一隻小兔子一樣,幾乎要跳出來了,臉上還在一陣一陣的發燙。
那是哥哥啊,她到底在想什麽!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試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驅逐出去。
這一夜大家的心情都不平靜,隻是有人歡喜有人憂罷了。
江梨白最近過得倒是很安穩,就連柳亦如都很安靜,當然她也不會傻到相信柳亦如就這麽放過她了,她和柳亦如早就已經不死不休了,不過當年的事情太久遠,證據什麽的早就已經被毀滅了,以至於她現在一點痕跡都查不到,看來還是要從張毅的身上入手。
這麽想著她已經走進了江氏的會議室,今天又是一月一次的例會,卻在會議室裏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不禁微微皺了皺眉。
柳亦如沒來,經過上次的事情柳亦如一派也老實了不少,所以會議倒是開的很順利,唯一不順利的就是她深身邊跟著的人讓她很是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