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白了然的點了點頭,還在傻傻的想他那個改裝過的豪車怎麽突然就壞呢,還是她的坐騎給力,一直很乖巧,她真的信了裴商墨的鬼話。
外麵被自家老板丟下,拿著鑰匙站在外麵的寂淼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今天怎麽回事,被拋棄還感冒了,回家要找點藥吃了。
沈幼安拍拍他的肩膀,一臉同情的上了自己的車,一個瀟灑的漂移消失在視線之中,留下寂淼一個人站在原地,怎麽看,怎麽有點...淒涼...
江梨白的車子最終在盛華酒店停了下來。
“你還有應酬嗎?”她不記得他今晚有什麽局啊。
“沒有。”裴商墨修長的手指熟練的解開身上的安全帶,下了車看到駕駛座上的人還在磨磨蹭蹭的沒動靜。
俯身靠在車門上,擋住了身後的光,逆著光有些看不清他的臉,但是那種朦朦朧朧的感覺卻意外的給他增添了一絲的神聖。
江梨白下意識的吞了下口水,哥哥好像有點好看...
“看夠了嗎?”低低的聲音從喉嚨裏溢出來,多了一絲說不上來的言秀惑。
江梨白如夢初醒的回過神來,還不等她有動作就聽見他後麵的話“擦擦嘴角的口水。”
她下意識的跟著他的話去做,摸到幹燥的嘴角的時候,才意識到被騙了,一張小臉紅的不像話,但是又覺得好氣憤,捏緊小拳頭就要起義,一抬頭紅唇擦著裴商墨的下巴過去的。
他的下巴上還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紅痕,那是她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色塗的口紅,此時全都蹭到了他的下巴上。
一時之間愣在原地不敢動了,一雙眼睛像是小兔子一樣滿是不安。
裴商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長腿一伸再次坐進車裏,還不等江梨白躲避,長臂一伸扣住江梨白的後腦勺,兩人近的呼吸可聞。
“江梨白,你始終很傻還是假傻?”裴商墨的語氣裏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他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麵天天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