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晴現在是我謝家的人,小小的一個江家敢和謝家抗衡不成?”
一直沒開口的謝康終於出聲了,但是一出口就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意味,江梨白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一旁的寂淼被他的話給氣笑了,謝家?別說眼前這個隻是謝家八竿子打不著,在中心城根本連號都排不上的謝康了,今天就是謝知許在這裏也未必敢這麽對江梨白,因為江梨白身後的是裴商墨,就是謝家家主都要忌憚三分的裴氏掌權人。
寂淼剛要開口就被江梨白攔下了,她不可能一直躲在裴商墨的庇護下,況且這種貨色搬出裴商墨來她都覺得給裴商墨丟人。
“謝家,是個什麽東西?”江梨白一臉的天真,像是真的不知道謝家的勢力一般,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把謝康氣個半死。
他雖然姓謝,但是中心城藏龍臥虎,他都是夾著尾巴做人,從來不敢在外麵打著謝氏的招牌胡作非為,這次謝知許的心腹親自找到他,讓他來江州市,他以為小小的一個江州市而已,別說是提到謝家了,就衝著他是從中心城來的這個身份,也能震懾住這群鄉巴佬。
沒錯在謝康的眼中眼前的這群人不過就是沒見過世麵的鄉巴佬,但是現在就是他一直看不上的人居然敢來挑戰他的權威,無論如何都不能忍。
“放肆,謝家不是東西!”謝康氣急了,說話都有些口不擇言。
“哦,原來謝家不是個東西,怪不得你嘴這麽臭。”江梨白一臉的了然。
旁邊人麵麵相覷,想笑,但是礙於謝康的身份又不敢笑,憋的很是辛苦。
但是寂淼就沒有這麽多顧慮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在落針可聞的大廳裏卻顯得尤為的響亮。
“江家是嗎,我記住了,敢詆毀中心城的謝家,你們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吧!”謝康本來是來彰顯優越感的,但是卻沒想到居然被江梨白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