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白整理了一下情緒,再抬起頭的時候唇角已經勾起了一抹弧度,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麽區別,她不能讓裴商墨擔心。
帶著笑容推開了病房的門。
另一邊,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裏麵的人明顯愣了一下,沈幼安看起來有些急切,甚至都沒有多看電梯裏的人一眼,就和靳廷琛一起進了電梯。
從電梯裏麵出來的戴著口罩的人愣了一下,直到電梯門快合上的那一瞬間才猛然抬起頭,隻來的及看到沈幼安的衣角,門就已經合上了。
一雙絕美的狐狸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才轉身往那個病房裏走去,看起來很是輕車熟路,像是這段路已經走過無數次一般。
病房門被推開,病**赫然躺著一個身上插滿管子的人,要不是旁邊的儀器還在記錄著她的心率,恐怕都會以為**躺著的事一個已經沒有生命跡象的死人......
裴商墨受傷之後,江梨白除了必要的洗澡換衣服再也沒有離開過醫院半步,連飯都是幾秒給送進來的,她也不是沒想過給裴商墨燉個湯之類的,但是想了一下還是放棄了,她怕裴商墨傷沒事,最後死在她的手上......
雖然做飯不行,但是忙前忙後的當個小保姆還是可以的,這不江梨白正舉著手中溫清特配的藥,準備讓**的人吃藥。
但是**的人跟個大爺一樣的趴在**,愣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擺明了就是倆字:不喝。
“這是溫大哥特配的藥,對傷口愈合有好處。”江梨白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一向雷厲風行的裴少居然怕吃藥?小孩嗎,要不要這麽任性。
“我沒事。”裴商墨就這麽趴在**,隔著半米都聞到了那種苦澀的味道。
“江小姐,我就說吧,老板生病都是硬挺過來的,讓他吃藥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寂淼跟了裴商墨這麽久早就已經摸清了自家老板的脾氣,生病難受不怕,但是吃藥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