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是我爸爸一手創立的,沒有我爸爸你什麽都不是,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和江氏有一絲的瓜葛。”江梨白看著江明河一字一頓的開口道,說完直接轉身上樓,再沒有一絲的留戀。
抓著江明河的人鬆了一口氣“那裴少,我們就先回去了。”一旁站著的局長恭敬的開口道。
“我不想再看到他。”裴商墨的眼睛眯了眯,扔下這句話,轉身追上了江梨白的步伐。
樓下的一群人麵麵相覷,突然有些同情他們手中還在掙紮的江明河了,他下半輩子怕是夠嗆了。
樓上,原本屬於江明海和江母的主臥早就已經被江明河和柳亦如鳩占鵲巢了,再也沒有了一絲以往的痕跡。
裴商墨上去的時候江梨白正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嚇人。
“白白。”裴商墨眉頭一擰,好像對江明河的懲罰還是輕了點。
“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爸爸沒有了,媽媽沒有了,哥哥也沒有了...”江梨白的聲音很輕很輕,輕的像是隨時都會消失一樣,一雙眼睛紅紅的但是就是倔強的不肯掉一滴眼淚。
“江梨白,會好的,都會好的,沒事的,我在,我一直都在。”裴商墨把她擁入懷中,手臂收的緊緊地,聽到江梨白來了江家他不放心就跟來了,身上隻是隨便套了一個襯衫,此時因為用力雪白的襯衫上映出了點點紅梅,但是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懷中的女孩身上。
對裂開的傷口置若未聞。
“沒有了,沒有了...”江梨白被他這麽擁在懷中,像是失了魂一樣的念叨著這三個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此時黯然無光,像是蒙了一層塵埃一般。
兩人就維持這個姿勢,從太陽高照,到日落西沉,江梨白終於動了一下,一雙眼睛哭的通紅,裴商墨的襯衫上一片水漬。
“對不起。”江梨白的聲音裏還帶著一絲的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