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狀態不太好。”裴商墨沉吟了一下,找了個比較合適的詞,把江家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下。
林木愣了一下“我想去看看白白。”林木一聽說江梨白的事情就有些坐不住了。
“好,您跟我來。”裴商墨點點頭。
直到他起身走在前麵林木才看到他背後已經幹涸的血跡,幾乎整個後背都是血跡,想起他的傷勢,心下滿是感動,也越發的肯定了裴商墨對白白的態度。
病房外。
林木透過玻璃隻能看到一個有些瘦小的身影蜷縮在沙發上,頭埋的很低根本看不清她臉上的情緒。
林木無聲的歎了一口氣,眼中滿是擔憂。
“林叔叔,白白不會有事的。”他說的不是會沒事的,而是不會有事,有他在絕對不會讓江梨白出事。
“有你在我放心。”林木拍了拍裴商墨的肩膀,愛屋及烏,看向裴商墨的眼神也越發的慈祥。
“裴總...”
“林叔叔叫我商墨就好。”林木是江梨白敬重的長輩,自然也是他的長輩。
“商墨,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林木不用想就知道裴商墨去江家的時候扯動了傷口,又逢江梨白的事情全然沒在意自己的傷口。
“林叔叔,我有分寸。”裴商墨的臉上難得的有了一絲的笑意。
“我去找她何媽媽來,她比我有辦法。”林木知道這兩個孩子都是有主見的人,也就不再多勸了,說完之後就快步走了出去。
裴商墨推門進去,一直蜷縮在沙發上的人就像是沒聽到一樣,對外界的聲音沒有一絲的反應,隻是死死地捏著手中的信件。
“白白,想做什麽就放手去做,不管最後真相如何,你的對立麵看著的是誰,你的決定如何我都會站在你身邊。”裴商墨的聲音不高,低沉中帶著一絲的柔和,一雙大手輕輕的把她的手握緊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