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裴商墨那索性靠在椅子上,沉吟了一下,轉頭看向身後的方碩。
“論長相,謝小姐自然是不行。”方碩擰著眉似乎是認真的思索了一下,隻是一開口就震驚了眾人,要知道謝知意的顏值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要不然也不會那麽多人為她趨之若鶩,可以說長相一直是謝知意最為自傲的一點,眼下他居然說長相比不過那個小城市裏來的女人?
“別的我還不知道,但是我感覺應該是江小姐更厲害一點。”方碩回答的很認真,雖然江梨白來的時間很短,但是他仔細觀察過,總覺得這個文靜有禮的小姑娘好像並沒有表麵看起來這麽簡單。
裴家的人眼中閃過一絲的不屑,隻以為方碩是裴商墨身邊的人,為他說話罷了,但是和方碩有過一些交集的裴管家卻微微皺了皺眉,他對方碩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自然是知道他的性格,從不說謊,他這麽說必然有他的道理。
想起中午在餐廳裏看到的女人,裴管家微微皺了皺眉,沒有妄下定論。
“嗬,真是笑話,一個山野村姑居然妄想和中心城第一名媛比。”裴二叔這話一落,就感覺周圍的氣壓瞬間低了下來,再抬頭對上一雙深入寒潭的眸子,他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今晚裴商墨的心情好像不錯,他接連說了那麽多裴商墨都沒有什麽反應,所以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說起話來更是有些肆無忌憚,這是沒想到好脾氣了一晚上的裴商墨居然在此時突然變了臉。
“二叔,你剛才說什麽?”裴商墨把玩著手中的餐刀,良好的材質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一種讓人心驚膽戰的寒芒,陪兒孫終究還是沒敢再重複剛才的話。
“吃飯就好好吃,每次一聚在一起就雞犬不寧的。”首位上一直沉默的人終於開口了,下麵的人頓時噤聲,隻有裴商墨還在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餐刀,顧姐分明的手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冷白,和那寒芒交相輝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