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次都是一針見血,直擊要害,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在一些問題上卻比他看的都透徹。
“顧管家,裏麵那位是?”男人恭敬的開口。
“白白啊,老爺新收的徒弟,很聰明的一個丫頭。”顧管家笑了一下,言語之間滿是喜愛。
男人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書房門,眼中越發的鄭重了。
周六。
說是吃飯,實際上隻是幾個人聚在一起的借口罷了。
江梨白剛進去,就看到沈幼安三人早就已經在裏麵等著了。
“來晚了,快罰酒!”沈幼安今晚好像異常的亢奮,伸手就過來拉裴商墨。
裴商墨今晚似乎也異常的縱容沈幼安,牽著江梨白在一旁坐了下來。
察覺到沈幼安的不對勁兒,江梨白剛想問一下溫清,卻發現溫清正一臉幽怨別的看著她。
“溫大哥?”江梨白摸了摸自己的臉,今晚怎麽都奇奇怪怪的?
“小師妹,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優秀。”溫清說著聲音裏的幽怨更深了。
“啊?”江梨白一臉懵。
“你看看。”溫清把自己的手機遞到江梨白的麵前,先是通話記錄,這是溫清的私號,知道的人不多,所以電話也不多,基本上都是顧老的電話,一天最少一個。
江梨白更懵了。
溫清再給她找出來了顧老的消息,清一色的...罵他...
“你是不知道,隻要你一下課,老師就打電話來罵我,快把我罵自閉了,再這樣下去我可能要因為智商太低被逐出師門了。”溫清平時不是個多話的人,最近著實是給顧老打擊慘了。
江梨白有些哭笑不得,這事她還真的不知道。
“那沈大哥又是什麽情況?”溫清正一臉幽怨,話都不想跟她說,她隻能暗戳戳的跑到靳廷琛的身邊,悄悄地的開口道。
“這算是他的自由告別之夜,他老子逼他接管沈氏,後天就是他的接管儀式。”靳廷琛笑了一下,呡了一口杯中的**,他這次回來也是為了參加這個接管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