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白一時有些哭笑不得,抬頭才發現周圍人看她的目光好像是有些不一樣,她悄悄的挪到林蒙的身邊“他們是不是覺得我欺負你了?”要不然怎麽一個個眼神這麽奇怪。
林蒙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合著她還不知道剛才她的行為,給在場的人帶來了多大震撼。
兩人正在這說悄悄話呢,又是好幾輛車停了下來,為首的一個是和查老年歲相當的人,直接就奔著查老來了。
“查老頭,你怎麽回事,好好的工程你憑什麽說停就給我停了!”老人明顯那氣的不輕,那吹胡子瞪眼的樣子恨不得咬查老一口的樣子。
“你還有臉來說我,今天也就是下麵這東西沒事,要不是丫頭機靈,下麵的東西有個好歹,你負的了責嗎!”查老毫不示弱,語氣很是強硬。
“我不管,你別給我整那些文鄒鄒的東西,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是說出個花來,也不能阻止我工程!”剛來的老人大手一揮。
“裴老頭,你個老頑固,我今天也把話撂在這,要想動這塊地方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要不然誰來都不好使!”查老往那一站,大有一副不動如山的架勢。
本來正在和林蒙咬耳朵的江梨白聽見裴這個字,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正在對峙的兩人。
“新來的那個裴老頭是土地局的人,一個是挖地的,一個是護地的,兩人一向不對付,現在年紀大了還好了不少,再往前推幾年要是發生這種事,兩人非得打起來不可。”林蒙雙手環胸,一邊吃瓜一邊給江梨白科普。
“就是你想的那個裴,不過他和裴家老宅那群人來往不多,畢竟圈子不一樣,裴老頭也不錯,之前的時候對裴小墨也算是厚道,所以裴小墨現在有時候連裴家老宅的那位麵子都不給,但是眼前這位的麵子他還是給的。”林蒙沉吟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