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商墨麵上沒有什麽反應,目光自始至終一直都在場中江梨白的身上。
一旁的中年男人冷嗤一聲,一臉的不屑“狗屎運。”
“哎喲,怎麽這麽酸啊,哪個檸檬精這麽大味。”寂淼別的沒啥,就是護短,眼下懟起男人來也是毫不留情。
“你,我看你們能高興到什麽時候!”男人冷哼一聲,礙於裴商墨的氣勢,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這隻是一個小插曲,第一輪比賽很快就結束了,三階魔方對這些職業的人來說也不過就是幾秒鍾的事情。
接下來一輪江梨白對麵終於有人了,是一個戴著眼鏡,長的有些木訥的男人,參賽中百分之就是都是男人,女生很少,這也是觀眾看見江梨白為什麽這麽興奮的原因。
對麵的人麵上沒有什麽表情,隻是專注的看著桌子,等待比賽開始。
隨著兩人眼前的蓋子被揭開,手抬起來的一瞬間計時器開始計時。
不同於對麵人的專注,江梨白依然是一臉的雲淡風輕,但是手中的魔方轉動的飛快,趕在對麵的人結束之前放下了手,僅快了零點零幾秒。
接下來的幾場基本都是這樣,流水的對手,鐵打的江梨白,,自從坐在這裏她就沒動過,雖然她每次表現都不是特別出眾,但是總能先對手零點幾秒的結束。
隨著場上的人越來越少,落在江梨白身上的視線多了起來,越發的覺得不可思議,現在場中隻剩下十個人,也就是五組,能留到現在的無一不是開賽之前大家都在下注的早有名氣的天賦型選手。
但是江梨白顯然不在這些人之列,觀眾都意識到她可能是這場比賽最大的黑馬。
觀眾席中有人開始擺局了,江梨白的名字赫然出現在奪冠名單之列,大男孩死壓她的人還是少的可憐,畢竟前麵她表現最多隻能算是中規中矩,算不得多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