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裴總”二字,江梨白仿佛才有了些反應,立即抬眸,濕漉漉的眼睛望向裴商墨。
裴商墨薄唇緊抿,神色淡漠,淡淡的應了聲。
護士有些神色複雜的開口:“江小姐一直在等您,她拒絕吃飯,也不喝藥,我們剛剛給江小姐測了體溫,依舊是39度,高燒遲遲未退!”
高燒遲遲未退!她卻沒有露出一點難受的樣子,已經免疫了,還是習慣了這種混沌的感覺。
這句話如一把小刀插在心口處,刺刺麻麻的痛傳來,連臉色都沉了下來!
“出去吧。”
護士這才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後快速的離開了病房。
裴商墨隨手關上門,隨著他臉色的一沉,病房的氣氛也降到冰點。
“哥哥。”
女孩紅唇輕啟,委屈極了。
“你別丟下小白好不好。”
“小白知道錯了。”
“小白可以學,哥哥不喜歡小白碰哥哥,小白就不碰。”江梨白用了半小時的時間去琢磨著裴商墨說的話,現在半知半解,便軟著聲音向裴商墨求軟。
什麽都比不上哥哥。
她怕失去裴商墨。
江梨白張著紅唇,神情緊張,急促不安的對著裴商墨道,雙腿跪在**,想要跑到裴商墨身邊,可在他那幽沉的眼神下又隻能生生的抑製住想法。
江梨白急切,眼睛紅紅的,快哭了。
裴商墨最受不住江梨白在他麵前露出這副模樣,蹙眉,哭什麽?
他快速的抬起腳,轉瞬間就來到江梨白的麵前,伸手抓住江梨白的一隻胳膊,將她的身子從病**拉起來,讓江梨白的雙腿能平穩的舒展開。
聲音低醇,臉色板著,“哭什麽?我隻走了一會兒…也不行?”
這句話倒像是暗示著江梨白有多麽的黏他,江梨白卻沒覺得害臊,任由他緩緩牽著自己,其實很想去碰碰哥哥的手,尋找些安全感,想起剛剛自己怯生生的保證著,隻能忍住。